诸侯有争臣五人,虽无道,不失其国。
因此,船山反对将君子存之之义,仅局限于君子存心之工夫。由于,人得气质之正,故能通达性命之理而得其全,禽兽仅得气质之偏,故有所蔽而不能得其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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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船山强调,读者若不能对此章所论,在个人身心上精审体验,便如未读《孟子》一般,其言下之义,实将此章视为《孟子》全书最为重要的一章。至于为学君子,虽知仁义为美,但需明察庶物、人伦之理,并存之不失,勉强而行。船山指出: 人之自身而心,自内而外,自体而用,自甘食悦色,(自注:人甘刍豢,牛甘蒿刍。船山首先指出,孟子言耳目之官与心官,其中官之为言司也,官即有所司掌的职事。船山同时指出,正如《易传》以形之上下区分道器而道不离器,大体小体虽有功能浅深之别,但两者实一贯也。
(《大全说》卷十) 船山认为孟子以践形之说合诸《中庸》尽性之义,以揭明人禽之异,并将其指向创制显庸所彰显之礼乐创建之义,并以此为仁义之大用。其二、则意在强调君子守先待后,为天地古今立人极,须随在体认,乃可以配天而治物,也就是君子为学力行以成仁义之德,其德用之展现,即在于其所处之历史境况之中,不断因应时代之最新挑战与社会需求,以创造性的作为,解决时代课题,维系与延续文明之发展。子产身居要职,这里作为统治者形象的代表,他所追求的是功名、利禄、权势、尊位,却又用形式上的德来要求别人。
他们有与众不同的价值取向,追求形体之外的更高价值的东西。保始是指把握事物或生命的根源。道家人物凭借源自生命深处的精神力量而释放出感人的光彩,因为他们能够守宗、保始,而游心乎德之和。老子则更深刻地指出孔子这样是由于没有广阔的视野,不懂得顺乎自然的道理。
六、不以好恶内伤其身 庄子与惠子关于无情的一段讨论,是承接了上一节有人之形、无人之情而来。庄子认为,人的身体、相貌是天和道自然地赐予我们的,自身就是完美和谐的,只要顺任自然,摒除偏情,就可升华为有德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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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知识分子与治者的不同价值取向:游于形骸之内与索于形骸之外的差别 子产与申徒嘉一节,写出了统治阶级与知识分子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格形态与价值取向。有德而并不看重外在的表现形式,才是最最完美的德。才全是说人的天性不受外物的戕伤而得到完备的保存和发展。这里,庄子详细地说明了无情的真正涵义,便是不以好恶内伤其身,不委情肆欲,劳神焦思以至于斫伤性命、涂灭灵性。
这种追求内在生命的充实、圆满,是道家最为推崇的极绝美的修养境界——德。四、才全与德不形的义涵 哀骀它又是一个相貌丑陋而德行高尚的人,男女老少都愿亲近他,连君王也被他所吸引,执意要把国家大事委托于他,而他又偏偏对此淡然如水,不肯久任,使鲁哀公怅然若失,惊异地问孔子:是何人者也? 这里的孔子又被庄子借来替道家说话了。此处的德是指得于道——体现大道精神之谓,它不同于儒家所讲的限于特定的人伦关系的行为规范,而是由人际关系扩展到人与自然的关系,将人置于广大的宇宙自然之中,以体现宇宙人生的根源性、整体性和规律性。他告诉鲁哀公,哀骀它之所以能够未言而信,无功而亲,是因为他是才全而德不形之人。
道家的理想人物,立不教,坐不议,使受教者能达到虚而往,实而归的效果,这种无形的不言之教,比起每日三省吾身、勉力而为的儒家圣人来,反而更具有震慑力和吸引力。不同的着眼点,造成了儒、道两家截然对立的两种价值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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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提醒人们在德的修炼中,当忘却形体等外在因素,而不忘内心涵养的追求。庄子借老聃之口说:胡不直使彼以死生为一条,以可不可为一贯者,解其桎梏,其可乎?从道家观点来看,儒家对问题不能作整体观,不能从多面性、多元性去观察,只知一味地以礼仪规范条条框框束缚着自己。
只有这种有德而无情的人,才能真正体悟到天地之大美,才能与天地并生而与万物为一。而孔子的至人形象,在无趾眼里也失去了光辉,于是对老子说:彼(指孔子)且蕲以諔诡幻怪之名闻,不知至人之以是为己桎梏邪?认为孔子的道德说教不符合人的自然天性。他对待同门学友申徒嘉则是以貌取人、以势压人。孔子对人的要求,首先是从是否遵从治理阶层所制定的伦理规范来看的,因此,对因触犯刑律而遭酷刑的叔山无趾持有偏见,即使无趾再向他学习德行修养,也不过是补前行之恶而已,是比不上他所推崇的合乎治理阶级需求的全德之人的。他们不自废自弃,不让萎缩的残体侵蚀充实的心智。人生在世,死生、存亡、穷达、富贵、贤与不肖、毁誉、饥渴、寒暑等等外在因素的影响总是难免的,但人不应受它们的左右而以物喜、以己悲。
道家以宇宙万物为统一之整体,生命只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,它的宗和始也只能从广大的宇宙规模去把握。申徒嘉与上节的王骀,都是持不同政见者,受到当道者刖足的残害而成为兀者。
正是这样一种超凡脱俗的高超境界,构成了道家理想人格形态的最为动人的光环。游于形骸之内与索于形骸之外,正是道出了知识分子与统治阶级的两种不同的价值取向。
内在生命充实圆满的人,外形如何是无关紧要的,哪怕恶骇天下,也不会妨害其德行之美,这就叫做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。在这一节里,庄子以王骀为楷模,刻划了道家理想的人格形态,并借儒家泰斗孔子之口叙述了道家的世界观与人生修养境界。
在这种开阔的思想视野之下,对整个宇宙作根源性的探索,而不是拘泥于一时一事、一得一失、一生一死,这样才能超越具体感知而使心灵畅游于宇宙的奇妙的和谐境地(游心乎德之和)。孔子一见到叔山无趾,就责备他没有循规蹈矩,犯了过错才来请教,太晚了。这样,心灵就会与外界产生和谐的感应(和),心情就会无比愉悦(豫),心胸就会流畅通达(通),永远保持一种春和之气。庄子在这一篇中描写了许多相貌特异、恶骇天下的人,这些外表丑怪的形象,在庄子笔下却显现出美的光辉。
申徒嘉对于当时知识分子的危难遭遇作出血泪的控诉:游于羿之彀中。庄子以同质的概念,得出万物皆一的观点。
能够认识宇宙的规律性、无限性以及人与自然之间的不可分割的整体性的人,就是有德之人。守宗就是要守住生命的主轴。
而申徒嘉敏锐地指出:今子与我游于形骸之内,而子索我于形骸之外,不亦过乎。忘掉了一切外在因素的道家圣人,便可以有所游,也就是本篇第一节所讲的游心乎德之和的逍遥自适的境界,必须摒弃一切人为的智巧、约束、示惠和心计(知、约、德、工)——那些在庄子看来都是灾孽、胶执、商贾之类的东西,是不利于人的自然天性的发展的偏情。
他虽然外形残缺(断足),却可以行不言之教,无形而心成,他的学生和孔子的一样多,甚至连孔子都说丘将引天下而与从之。《德充符》——道德充实(圆满)的验证。能达到游心与常心境界的人,不仅可以为人鉴,而且可以在错综复杂的社会中生存自如。庄子以人的灵重于肉,心重于形,但并没有走向彼岸世界或唯灵论。
这里不仅指出统治者与知识分子处于敌我矛盾的紧张关系中,知识分子如入刑网,随时都有被当作靶子而射中的危险。知识分子虽身处乱世,追求的仍是内在生命的充实(形骸之内的价值),而不是声名、地位等等身外之物。
这里,庄子提出了游心、常心的概念:游心是一种艺术境界的审美心胸,常心是认识论上的探索永恒规律的心思。三、儒、道价值观的不同:礼的规范意识与万物齐同观的差异 这一节中又写了另一位兀者——叔山无趾,并通过他与孔子、老子的分别对话,写出儒、道两种价值观的截然不同。
五、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 写形体丑,是为了强调心灵的美。这便是道家所主张的达观的人生观和安逸自得的人生态度,是才全的真正涵义所在